乌程

这段时间可能不会有产出了,抱歉各位w
觉得自己写的还是太差了,得好好学习hh
多读几本书再试试写东西吧。

目前自己的语言组织水平还是不够,大纲也是一团乱,根本想不出能够吸引人的情节…
认真的思考之后发现,我还是过于浅薄。

虽然也根本不会有人在乎我写不写吧23333

【30日写作挑战】day 1

重写一篇黑历史_(:з」∠)_
说实发,现在看哪一篇都挺黑的2333
这次决定重写的是以前的陆绝!
大概是以后的故事?陆夫人视角hhh
复健小练笔~非常的短就不打tag啦_(:з」∠)_

【陆绝】返魂之后

    伴随着由熬夜所带来的熟悉不适感,陆夫人在家中醒来。

    恰是清晨,初生的天光带着朝露的气息与些许的沙尘,从窗帘的缝隙之中流进分毫未变的房屋,照亮了大半张他那个摆满了乱七八糟游戏光盘的书桌。他穿着自己的深紫色老年人睡衣,光着脚下了床。

    他拾起一盒光盘,似是无意识地磨砺着之前摔出来的裂纹。阳光洒在他的手上,裂纹反射出有些刺眼的金光。他穿着那件有点滑稽的衣服,赤着脚站在被阳光照的温热的地面上,心头也涌出一股带着些莫名酸涩的暖流。

    他想大笑,想哭泣,最终却只是看着光盘的裂纹,发出了一声释然而满足的长叹。

    他看向窗外,天高云远,一时间恍如隔世。

    他想起梦境中光怪陆离的景象,想起只有两个人的过山车,想起如镜般的大湖,想起红褐色的焦糊地面和弥散的硫磺气息,想起湛蓝与鲜红泾渭分明的天空,想起那片天空之下青年颤抖着吻他的眼睛。

    他呼吸着带着淡淡尘土气息的空气,一时间竟有了些许的不真实感。逝去的青年回来了,他又有了和他一起玩游戏的机会,又有了和他一起参与活动的机会,又有了和他一起旅游的机会——他们可以去坐过山车,可以吃着小吃满街的走,可以再去樱花满开的街头漫步。

    他可以再次拥有和小绝一起的未来。

    不再是终日对着冰冷机器的自言自语,不再是注定没有回复的封封惦念,这个人是存在的,鲜活的,他会关心朋友,也会照顾自己,他的人生刚刚开始。

    ——他回来了。

有人要点文嘛!∠( ᐛ 」∠)_

悄咪咪说一声,给我评论过的小天使如果点文的话我其实是一定会写的_(:з」∠)_无论什么梗,长篇短篇,黄暴清水,有求必应♥
可以点,嗯,基三相关,全职相关,阴阳师相关,守望相关,文野相关,小绝中心,ut骨兄弟鱼龙,古二谢乐夏乐,古一游戏苏兰,魔道聂瑶,渣反漠尚七九,CNOW妈舞。
你敢说梗,敢来点文,我就敢写。
我认真的。

驾驶资格证

快!!!祝本宝宝生日快乐!!我将可以合法开车[???]!!ヽ(○´∀`)ノ♪

【塔西】太阳花

淘米小花仙 塔巴斯x西蒙 兄弟年下

…我居然为了一杯巧克力麦片奶茶写这种东西!

【说着喝了一口

…慢慢挤吧…

本来想着写很多,但实在是头痛…抱歉。

全文意识流。

嗯——以及,这其实是篇生贺。

00

    曼珠沙华的花叶落了一地。它们在花园的地面上安宁的散落着,由于干枯微微打着卷儿,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绿黄。离近一些,还可以嗅得到泥土的涩味,草木的清新平和以及独属彼岸花汁液的辛辣。

    塔巴斯落到叶边儿,他身在恶德花园,头顶上是一成不变的紫黑云层,脚下是巨大球茎新陈代谢脱落的层层鳞片叶,面前是曼珠沙华落得干净的花叶。花叶即将化作尘灰归于泥土,而花苞将在茎顶绽放。

    他看着那泛黄的花叶,伸手从地上捡起一颗花种,不知为何恍惚间回忆起了旧日里曾无数次刮过他脸颊的大漠风沙。
   
    ——同时也想起那个无数次在风沙中保护他的人。

    他的哥哥,名义上的王子,实际上的国王,他幼时尽职尽责的保护者,他现在拼尽全力想去保护的人。

    他脑海里兜兜转转划过数不清七零八碎的记忆碎片,模糊朦胧无甚联系,却都或多或少的包括着那个人的身影。悲伤的快乐的,多而杂,最后在他恍惚间融在一起,化成片段中那人尚且稚嫩的面容上柔和温暖却隐约模糊的笑颜。

01

    塔巴斯清晰的记得年少时与西蒙一起度过的景象——这并不确切,那时的他眼中除了黑灰的虚无,并无其他。

    而西蒙于他,大概是那黑暗中唯一的光芒,说暗不暗,说亮不亮。他所带给他的,不是什么多强烈的感情,而仅仅是一个疼爱弟弟的兄长所给予的,中规中矩的关怀而已。

    远远不及他的期待。

    而他的期待太过幼稚又荒谬,既有悖于他兄长的身份,又不符与他自己的处境,更偏离了他们两人之间似是纽带又似是锁链的血缘。

    更何况他自己还尚且不清楚那些念头代表的是什么。他当时年少,论不及年轻,却早过了年幼的界限,正是个对什么都不明白却懵懵懂懂什么都好奇的年纪,更是分不清喜欢与雏鸟情节的分别。他连雏鸟情节的定义都未必懂。

    况且那时他的眼中其实并不存在所谓的景象。他的记忆中,有触感,有气息,有声音,有他模模糊糊对一切看不见事物的想象,唯独不存在需只有睁开双眼才能见到领会到的一切。

    他记得分明的是无数次在脑海中描摹过的,属于少年兄长的,他一点点的用指尖绘下记下的少年面容。那时候的西蒙轮廓尚且青涩,可那眉眼与唇角的弧度却毋庸置疑是在微笑。

    他不知道怎么样才称得上俊朗,甚至不懂俊朗究竟是什么含义,只是固执而有些孩子气的一遍遍的用自己的双手去记忆兄长面部的轮廓,毫无根据的以这张脸作为自己对一切美丑的评判标准。

    那时虽然人人都惧怕他,世界也是黑色的,但仍然称得上美好。

    有仙人掌,有向日葵,有兄长。

    可惜过于短暂。

02

    他们很快就迎来了争执不断冲突不停的时光。

    塔巴斯想起这段日子里颇为典型的一天,他甚至都懒得去思考那些原因,大概他也并不愿知道——虽然他自己潜意识里挺清楚。

    无非是不被理解,不被关心,不被在乎,不被…不被爱。或者不被像他所希望的那样。

    那天晚上他在半路叫住了正要去前往治理政务的西蒙,去询问兄长未来的打算。

    年轻的王子目光柔和了下来,抱着大捆的卷宗对他侃侃而谈,努力的向弟弟展现自己五彩缤纷的计划。那计划华丽美好,有国家,有人民,有寻找水源,有对外建交,却没有一个瞎了眼睛的王子。

    塔巴斯红布下的眼睛露出悲伤的神情,无人知晓,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

    自然是不会有。他兄长说的是自己未来的打算,又不是他的,自然不会提到他。

    如果他当时换个方式提问,或者冷静下来想想,答案自然不一样。可他当时选择了最差的处理方式。

    他猛地向前双手紧抓住那人的双肩,将他的脸拉近,西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发生这种变故,一惊,手里的卷宗顿时滚落满地,清脆却刺耳的声音于长廊中回荡,更显城堡寂静空荡。

    感受到手下兄长的身体一抖,他下意识放轻了力道,却好像忽然下定什么决心般再次紧抓,就好像他想要将指甲隔着衣服戳进他肩部的皮肤般。

    “……那我呢?”他一字一顿的问,声音艰涩又低沉,全然不复平日的动听,“……我亲爱的哥哥,我要怎么办呢?”

    他甩开兄长,微扬起自己的下巴,竭力使自己显出足够能刺伤那人的冰冷与高傲,面对着他不言不语。王子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过身一个一个的捡起地上的卷轴,有些疲惫地再次飞离他的弟弟,塔巴斯却仍站在原地不动,任自己的影子在摇曳的烛火下摇晃。

    他抗拒的尖刺在无人的城堡长廊中尽数融化,洗出一张浸没在怔忪与无措中的面容。他勉力使自己笑了一下,却愤怒而悲哀的发现这并无半点儿作用。“……那我呢?”他喃喃道。

    “……西蒙?”

03

    他不记得自己刚刚睁开双眼时看见的是什么,却始终无法忘记自己第一次看到兄长时那人的模样。

    王子有着大漠中细碎白沙一般的柔软白发,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般深邃美丽的明眸,以及仿佛被这漫天黄沙所染就的金沙色翅膀。

    虽然单纯而执拗,但他身上更闪亮的是勇敢与决心,仿佛生来就是曙光,生来就是黎明。

    作为他的弟弟和他自己期待的一些别的什么,他愿意用他的一切去守护兄长,包括他的生命,自然更包括承受欺骗他带来的痛苦。

    黎明预言,兄弑父,弟弑兄。

    当兄长忍痛挥动利剑刺穿父亲的胸膛时,他的眼睛在利剑与坚冰反射出的寒光中看见了预言中未来的模样。

    他下了决定,抹去脸上的错愕与沉重,重新挂上虚伪的愤怒与半真半假,歇斯底里的哀伤。

    塔巴斯扬言要为父报仇,转身离开,留下他失魂落魄的谦和兄长和属于他自己的小小悲伤。

    与让西蒙活下去相比,一切都无关紧要——虽然他转身离开时,心底酸涩,眼眶发红。

    他发现自己还是想要一个来自兄长的拥抱。

04

    塔巴斯大魔王,他父亲为他取名为“一切事物的希望之光”。听起来或许有些讽刺,但他名副其实。

    他成功了。

    他救了自己的哥哥。

    即使代价是自己一半的寿命,即使无人知晓。

    即使他还是在与大半个世界为敌。

    但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阴差阳错满手哥哥的鲜血,不用担心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被留在这世上。

    至少他随时可以回去的地方还在。

05

    他在花阵中抱着膝盖缩成一个不大的团,蒙眼的红布之下缓缓溢出粘稠鲜艳的血泪。

    他愚蠢而优柔寡断的兄长拥着他,给他理解,给他宽容,给他拥抱,给了他一直想要的,与兄长度过的除夕。

    他的心底还在奢求着什么不属于他而隐秘的玩意儿,但他的大部分热泪盈眶的告诉他,该满足了。

    塔巴斯已经很幸福了,这足够了。

06

    穿着一身素白的小姑娘跑近他,轻轻揪着他的衣角。他温柔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摸着雪露的头,却不经意间忆起了许久没有见过的画面,不由得轻轻捻了捻手中的花种,愣了片刻后像是忽然下了什么决心。

    “……雪露。”大魔王半蹲下身子,使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平行。他柔声说,“问你一个问题。”

    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觉得……彼岸花。”他指指旁边生长良好的曼珠沙华,“能在勇气国活下去么?”

    小女孩咬了咬手指,慢慢的反问他,“……为什么不啊?”

    “……嗯,”他思考了一下,“因为烈日?那里阳光太强。”

    小女孩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可是,怎么会有花畏惧阳光呢?”她眨了眨眼,神情看起来认真而坚定。

    塔巴斯竟然有些怔,随即失笑。

    他又想起西蒙站在阳光下冲他笑时,阳光洒在他睫毛上呈现出的光彩。

    当然不会畏惧…不止花,一切都是爱阳光的,不是么?
————————end

那么,虽然可能比你预期的要差要短还很ooc,嗯,可是我尽力了哦!小姐姐w
年糕,十八岁生日快乐,愿你从今往后的所有岁月都能顺利!
也请不要嫌弃这份寒酸的生日礼物呢w

要,要高考了qwq
有点怕……

【弃文】岁月


*天才少年李苏苏x电竞活化石柴队长

*高考结束出来混脸儿熟w

*年龄操作

*我不拥有人物,我只拥有ooc。

    十八岁的李英杰叼着根燃了一半儿的烟,他猛吸一口,红色的微弱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并不怎么明亮的月光透过略厚的窗帘,为他与他视野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圈微微泛蓝的荧光。

    他的面前是一台旧电脑。显示器累赘的后脑勺儿和那字母几乎都被磨干净的键帽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这台机器的古老,也从另一个方面突出了它那令人扼腕的低性能。他也许不该勉强这一比他年纪还大的老兄弟——李英杰想,它可能只适合被用来玩扫雷,三维弹球它没准儿都带不动。

    也难怪他每次打守望先锋的时候,这玩意儿机箱发出的声音都那么凄厉,活像下一秒就要暴起说句太英霸然后和他同归于尽。

    它该休息了。漫长的岁月使它的零件老化,频繁的使用让它的外设变得迟钝,这台机器的运转已经滞塞不堪,病歪歪活像是士兵七十六号头顶那几根儿倔强的毛。他按下开机键,机器发出极其不乐意的轰鸣声,在烟雾缭绕中别别愣愣的开启,被他打开了那个运转的像个ppt的游戏软件。

    他在游戏里外还是有一些名声的,李英杰想着,骄傲的推了推眼镜。天才少年小李同学,半藏寡妇七六都凯瑞的一笔,如果开麦差不多是半个天梯路人王。

    ——如果开麦。非常不幸的是目前骚在心头的李先生并没有这种比较外露的习惯,所以结合着机器差的debuff来看他顶多也就是半个沉默者。


…以下的一万多字我都删了。

这个开头留着,作为我喜欢过这一切的证明。

嗯……

【三十天写作挑战】
不限CP或是个人、原创或是同人
DAY.1请以印象重写一遍过去的某篇黑历史!(写完再跟过去的对照XD)
DAY.2找一首最近觉得还不错或是很喜欢的歌,配合歌词写出一篇文章。
DAY.3写一篇关於看到美丽丽风景的文!(星空、沙漠、青山绿水之类的(ry
DAY.4让角色做一些蠢到不行的事情来逗笑亲友吧
DAY.5描写喝到烂醉的情况
DAY.6试想一下把角色移到别的时代去,他会做什麼工作、会有什麼样的背景(自己中意的时代即可,不限制未来过去)
DAY.7将角色套入童话或是写一个带有童话色彩的故事(?)
DAY.8写个鬼故事吧
DAY.9请用角色的角度写出一封寄给另一个人的信。(遗书也算(?)
DAY.10写一篇关於信仰(or神话)的故事,宗教可自创,不限定”神”的定义
DAY11写一个罪犯与被害者的故事
DAY12让角色散发出抖S气场吧!!
DAY13请拿出丢弃已久的少女心(?)让一对CP少女漫画式的相遇XD
DAY14写出一个放在脑中很久的题材,或者是想要试试的题材
DAY15挑战自己的极限,用家里最多孩子的坑或是最多角色的喜欢作品,让角色们各自有各自的位置,组成一个冒险团。
DAY16营造出夏天即将结束的气氛!
DAY17营造出熬过漫长痛苦终於解脱、得到救赎的感觉←抽象
DAY18一个从小被欺压长大,在很久之后终於有人能够接受他,那个人却领了便当......这样的故事。
DAY19幼化、动物化、灵魂互换三选一卖萌!
DAY20内容出现花语的故事
DAY21让角色做一个以前曾经后悔没做到的事情
DAY22让角色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件好事
DAY23让一个人的生命继续下去,另一个人(可复数)却领便当或者是不会醒来,不准跟著自杀XD
DAY24一个角色的内心戏(?)
DAY25为了见某人一面或是做什麼事放下一切冲出门的热血感←抽象
DAY26写一个跟家族有关的故事(美满或是破裂都好(ry
DAY27有舞蹈动作出现的故事
DAY28写一个精神病态到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步
DAY29一个很重要的人突然人间蒸发也没有人记得有过这个人,只有自己记得的故事
DAY30在前面29天选一篇最喜欢的故事,写一个后续吧。

2.题目自拟。
3.字数800~15000字。
4.注意标点符号的正确使用与排版。

【雪夜】海鸣

    夏日里烈日炎炎。

    海洋如往日一般,波涛闪着青蓝色的光,打到沙滩或碎礁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细腻的白色泡沫,有时带着海藻。

    雪音把脏兮兮浸满水的裤管卷上小腿,赤脚在近岸的浅海中搜寻着可能存在的有用之物——可以吃的,有出售价值的,能够用来换取生存物资而足够让他和夜斗生活的更自在的零碎小物,通常被叫做海珍。

    夜斗是一个采珠人,还很年轻,皮肤很白很细腻完全不像一个在海上讨生活的人,五官柔和,比雪音成熟些的脸上也带着挥不去的稚嫩。自从不久前将被淹忘了大部分记忆的雪音从海里救出后,雪音就和他一起生活。

    那人能潜水,能不带任何装备徒手下到近海的海底取珠,能非常快的,恍若一条人鱼般的游泳,也会缝补,会驾船,会读书写字绘画格斗,还会说很多很多雪音没听说过的语言。他与那些同样居住在渔村中的普通渔民们,完全就是在两个世界。

    明明会的很多,明明有能力不被拘束在这小渔村中,这家伙为何却还坚持要生活在这贫穷困苦的地方呢?

    雪音犹豫过,他担心这个问题会不会被夜斗轻飘飘的揭过,会不会不小心戳到那人可能存在于哪里的伤疤,但他还年轻,满脑子的冲劲与活力,肚子里藏不住事情,终于有一天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是一个傍晚,他刚刚整理好这一天所收集到的海珍,站在离夜斗不远的地方。

    然后大喊着问这个问题,冲着夜斗,冲着广阔无边的大海,也冲着天边海边的夕阳。

    天空被半沉不沉的夕阳染成了金紫红相互浸染交融的美丽色彩,更上方是粉紫的云雾,蓝紫的星辰与银蓝色的,尚未变得明亮的月光,夕阳最后洒下的破碎金红光在浪花的翻涌间跃动闪烁。

    采珠人坐在海边的大块碎岩上,沾着洗不去海腥味的发硬牛仔裤被他卷上小腿,两只光裸而线条优美的足自在而肆意的浸在傍晚宁静和缓的海潮中。

    海风吹动他微长的发,吹起他松松系在肩上的破旧黑外套,露出沾了水紧紧贴在身上的白色短袖衫。似乎没有听清雪音的喊话般,他侧身看向雪音,阳光洒在他的头上肩上脸上,他的眸子泛着一种奇异的光彩,不似这小渔村里的任何事物,而是仿佛西方宁静浅浅海洋般的,透光的蔚蓝,象征自由的颜色。

    雪音又问了一遍,那人听清后一怔,忽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轻盈的从礁石上跃起,走到雪音身边,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雪音,这可不是拘束哦。”

    他叹了一口气,带着微笑看着缓缓下坠的夕阳。雪音说不出他脸上表情的含义,只觉得有快乐有无奈也有悲伤,混在一起,透出他带在脸上的笑容,让自己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这可是我很久以来…梦寐以求的自由啊。”

    这个疑惑已久的问题得到了解答,但雪音依然懵懂。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但细细思考时却还是云里雾里,多出来的谜比解开了的多得多,越试图理解,所触碰到的未知就越广大。

    所以他看着那人的眼睛在夕辉下的光芒,感受着头发被他揉乱的感觉,决定以自己已得到解答为由,不再去问。

    现在他从回忆里抽身,活动了几下因弯下太久而传来阵阵酸痛的腰,检查了下手中的袋子,有些颓丧的发现那其中并没有什么珍惜之物。

    先去看看夜斗吧,他想,同时预见好了自己被那日常十足恶劣的家伙狠狠嘲笑的结果。他因浮现在自己眼前的十足难为情的画面而皱眉,却没因着念头而慢下一点点脚步。

    不管那些…先去看看夜斗吧。

    雪音离开了自己那片浅滩,走向夜斗日常工作与玩耍的海域。老实说,雪音根本分辨不太明白,那家伙天天那么肆意的乱游,究竟是在工作还是在玩耍。

    那片海和浅滩不一样,和这海岸线的所有其他海域都不一样。没有那么灼热的日头,沙砾细白而不是粗糙深黄,涨潮时会被海水吞没的深红礁石在温和明亮却不灼眼的光下发出像水泡般绮丽的光芒,静谧而蔚蓝的海水和天空连成一片,时卷时舒的云层倒映在海中,偶尔有鱼在水中跃动,从一朵云跃入另一朵。

    雪音踏进海水中,微凉的温度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甩甩头,他四下望了望,却没看到夜斗的身影。他有些诧异,喊着,“——夜斗?” 

    没能得到回应,他感觉不对了起来,一时间满脑子都是种种恐怖的想象,又走了两步,海水漫过他的腰。

    这里水很深,水性不好的人一般不敢踏足,而这大概也就是夜斗能独占这处的原因。雪音感受了一下温度,忽然手脚发抖了起来。万一那家伙出了什么事呢?万一他在捞珠的时候突然被温差刺激的游不动了呢?万一…

    他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只是茫然而惊慌的四处转头,再次一次次的呼喊那家伙,声音颤抖,隐隐带着点儿哭腔。

    “——夜斗?夜斗你在哪儿?夜斗?”雪音又向海里走了一些,海水冰凉凉浸过他的胸膛,激的他心脏嘭嘭直跳,他又喊,“——夜—!”

    他这一声没喊完,一股力量就把他拉进海中。他还在惊慌,这一下忽然掉进海水里,浑身都吓得颤抖,以为自己这一下就要被什么海怪水鬼之类的东西给抓走,不由得狠狠呛了几口水。

    他无措的挣扎,奈何水性不好,没法做出什么有力的自救行为,就是直挺挺的向下一点点下沉,看着眼前水波所投射下来的光芒越来越昏暗,他闭上眼睛。

    忽然一双冰冰凉的手托住他的双臂,像是柔和的水流,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向上托起。似乎是不好施力,手的主人将他拥紧了些,身子也凉凉的贴到他身上,像是一尾鱼般。

    …什么啊,人鱼么?雪音想。接着他感受到自己触着匀称而有力的肌理,被那人鱼似的家伙越举越高,透过眼皮的蓝莹莹光芒越来越亮,之后伴着噗的出水声,他感觉自己躺回到了海边坚实的沙地上,那家伙扑在他胸口。

    他睁开眼,夜斗头发湿漉漉的,睫毛也湿漉漉的,眼睛弯弯笑的像只偷吃了鱼的猫。

    雪音看到他心下便是一安。他如释重负地松下一口气,金发铺在细白的沙上,映着来自于太阳越更明亮的光。他金红色的眸子在光下也愈发的晶莹剔透,安静的凝视着夜斗。

    那家伙穿着他的白T恤,沾着水紧紧的贴在身上,呈现半透明的光感,偏偏自己却毫无察觉,也可能是毫不在意。玉色的肌肤在水中浸的久了,仿佛也染上一层蓝光。

    他维持着把雪音推上岸的姿势,双手拥着他,上身伏在他的胸口,雪音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对方胸腔中有力的搏动。突然跑遍全身的疲惫与先前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恐糅合在一起,形成他无法抗拒的一种安宁。

    夜斗趴在那里,似乎也并不想动,只是抬起手,亲热而挑衅般的拍了拍他的脸。

    他感受到那手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便转脸看去,却看到一颗圆润而闪耀的珍珠,金灿灿的,与雪音的发色极度相似,和龙眼一样大。

    雪音就偏着头看那珍珠和拿珍珠的手。那只手白皙细腻,在指掌相连处长着一层薄茧,似乎是握什么东西留下来的痕迹。他转回来看向夜斗,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而专注的看着,眼里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夜斗吓他一下,又捞颗珠子幌他,是期待他有什么反应没错,却没料到会有这种反应。他僵持了一会儿,脸忽的红了起来,匆忙从雪音身上爬开。

    雪音躺着一动不动,只是又歪过脸看他。夜斗向来自诩脸皮厚,却不知为何今天这么怕看,泄怒似的把珠子往雪音身上一砸,嘟嘟哝哝说着给你了给你了那些话,逃跑般的扑通一声又跳回海里。

    雪音坐起来,看着他跳下去的一圈圈波纹,脑子里很罕见的什么也没想,只是露出大大的微笑。他把那颗珍珠仔细擦干净,小心翼翼的放进胸前的口袋里,耐心的盯着海面,等着那家伙再一次的出现。

    他忽然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和那家伙说。

    他或许需要时间慢慢来。

    不过,在这片被时间所忘记的海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暗自期待着自己都不懂的一些东西,向远方露出的湿漉漉人影挥手,另一只手握着那颗珠子,露出最为热烈的笑脸。

——

写点儿治愈的东西吧w
                                                                                                              

【雪夜】系 abo

庆祝自己学会发链接!
发一下好了(๑•̀ㅂ•́)و✧
嗯,先说好
旧物!是开的第一趟车所以很不熟练!
链接在下面:
http://www.jianshu.com/p/1c612feb06da

啊上面那个链接不能用了…

请走下面的w

https://m.weibo.cn/5255691890/4094387829597924